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妮,你赶紧放下,中不中?”
老赵全身上下就这点家当了,那些银针可全是他的宝贝,霍霍那些银针,简直比杀了他还要命。
眼看着宋栀又盯上他针包里的那根牛毛针,更是急得满头冒汗。
“俺招!
俺招还不中嘛!”
“哼!”
松了绑的老赵,拖着还咬着他裤腿不放的小辣椒,挪到自己那些宝贝前,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。
“一开始,我是拒绝的,但是好大儿说,等事成给我涨津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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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老赵意识到自己说了真话,不,是说错了话,于是又急忙改口道,“当然,我并不是为了那些津贴,我老赵岂是那种见利忘义之人!
嘿嘿,我自然是耐不住好大儿央求我,才把自己珍藏多年的‘闷倒驴’给了他,然后他才端给了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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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(闷倒驴是一种烈酒。)
“要我说,还是你嘴馋惹的祸,那点酒量,喝什么酒?
你瞧,耽误事了吧!”
“呵呵!
我的错咯!”
宋栀也是服气,老赵这张嘴简直就是活阎王,死的都能给说成活的。
“也不全是,当然,他们也有责任,而且主要责任在他们!
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当面说清楚,非得把你灌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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