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急着抚摸,而是先把手背贴到刀盾的鼻子前让它闻。
刀盾的鼻翼剧烈翕动,湿漉漉的鼻尖触到他手背,冰凉。
它认出了这是李长歌的手,低吼的音调降了半度,从闷雷变成了远处的余震。
但耳朵还压着,尾巴还平着,目光还盯在窗外。
李长歌这才把手放到它后颈上。
掌心贴着竖起的毛发,毛硬得像钢针,扎得他手心生疼。
一根根毛发刺进他的掌纹,像握着一把倒立的钉。
电弧在他指缝间跳跃,不伤人,但麻麻的,从指尖一直麻到手肘。
他慢慢顺着毛根往下捋,一下,再一下。
手掌压下去的时候电弧暗一瞬,抬起来的时候又亮起来,像呼吸。
刀盾的低吼渐渐低下去,从余震变成地底的微颤。
但它的耳朵还压着,尾巴还平着,目光还盯在窗外。
李长歌的手没有停。
外围别墅区,晾衣绳上的白色床单已经晾干了,
江风吹过来,床单鼓起来,又落下去,晾衣绳下空无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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蔷薇走到基地大门时,五元素小队已经在等着了。
季浪靠在大货车的车门上,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。
看见蔷薇过来,把烟摘下来别到耳朵上,站直了。
他身后四个人或蹲或站,晨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短短。
蔷薇扫了一眼。
“人都齐了。”
季浪:“蔷薇姐,沙场那边昨晚上有人远远探过,丧尸比前两天多了不少。
恐怕有硬骨头。”
“硬骨头才啃。”蔷薇拉开车门: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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