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三天,李长歌都没有来打扰她,仿佛被遗忘了一样。
蔷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第一天,唐婉端着粥敲门进来,她把粥碗一把打翻在地。
白粥溅在木地板上,碎瓷片滚到床底。
唐婉什么都没说,蹲下来把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,用抹布擦干净地板,退出去了。
沈月靠在走廊的墙上,眼皮都没抬。
“不吃就给我饿着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从那以后,唐婉再也没有送过饭。
第三天傍晚,蔷薇坐在床沿,盯着地板上那滩已经擦干净的水渍。
楼下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,笑声,刀盾哥扯着嗓子的狗叫。
唐婉在喊“吃饭了”。
脚步声来来往往,椅子被拉开又推回去。
有人说了句什么,大家都笑了。
然后安静了。
没有人叫她。
没有人提起她的名字。
好像这个别墅里从来没有人叫蔷薇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赤着的脚。
脚底的伤口已经结痂了,边缘微微发白。
她忽然想,如果她就这么饿死在这里,会有人发现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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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天晚上,书房的门开了。
李长歌走出来的时候,走廊里的空气都被烤热了几分。
白t恤烧得破破烂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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