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昏黄的烛光下,杨秀缓缓道出了那段往事。
他曾踌躇满志,觊觎过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。
但随着长史元岩的离世,他渐渐迷失在奢靡放纵之中,屡屡僭越礼制。
当太子杨勇被废,晋王杨广入主东宫后,命运便急转直下。
杨广指使杨素罗织罪名,终使他在仁寿二年被贬为庶人,囚禁于内侍省的方寸之地。
\"后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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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杨秀的声音沙哑,\"是白术替我留在那牢笼里。
\"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,釉色青白的瓷杯上映出他憔悴的倒影。
文渊静静听着,从杨秀疲惫的语调中听出了深深的倦意。
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蜀王,如今只剩下一具空壳。
他对大隋的江山早已心灰意冷,对朝堂的尔虞我诈更是痛心疾首。
就像一柄尘封的宝剑,纵然锋芒犹在,却再无力出鞘。
烛芯爆出一个灯花,杨秀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晃动。
他望着跳动的烛火,眼神涣散:\"如今我只想了结旧日恩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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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话音未落,一滴浊泪已坠入茶汤,激起细微的涟漪。
文渊凝视着眼前这位曾经的蜀王,烛光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。
沉默片刻,他突然开口:\"唐白术和长孙王妃,是被囚在洛阳还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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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兴城?
\"
杨秀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,迟疑道:\"他们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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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我的儿子,都在大兴城内侍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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