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就劳烦三位仔细研读这份协议书。
若三位觉得没有问题,随时可以签字。
一旦签字,这份协议便正式生效。
后续,各位可派遣得力人手前往定襄城,与杨琼深入商谈具体的条款细节。”
文渊说完这些话,便转身步出大帐。
夏夜的微风拂过,带着草原特有的青草气息。
他横过手中的寒星笛,轻轻一吹,笛声清越悠扬,仿佛穿透了夜幕。
随着笛声回荡,天空中传来两声嘹亮的鸣叫,两只金雕划破夜空,呼啦啦地落在文渊伸开的手臂上。
它们昂首挺胸,目光如炬,羽翼在月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,显得格外神气。
成功解决定襄之事后,文渊顿感如释重负,浑身上下都透着轻松劲儿。
他暗自起誓,今后绝不再涉足这类繁琐之事,实在是太耗费心神,每一次权衡利弊、谋划布局,都像是在细密的针脚中穿梭,累得人脑仁生疼。
此刻心中再无挂碍,只觉岁月静好,现世安稳。
马车悠悠前行,车厢内,青衣抬手欲推开那扇通往车夫位置的门。
外头车夫的座位上空空荡荡,马儿正凭着本能,自顾自地往前走着。
她一边动作,一边扭头问文渊:“公子,你当初不是说要看沿途风景吗?
怎么一直闷在车厢里不出去呢?
眼下让马儿这般随意溜达,也没个明确方向,就一味地往北走。
我看啊,还是我去赶车吧,不然指不定哪天马儿犯起倔来,把车给拉翻了。”
文渊靠在车厢壁上,神色慵懒,嘴角微微上扬,无奈笑道:“哎呀,青衣,你如今和珈蓝有得一拼,都快成‘十万个为什么’了。
这一路景色,我瞧得太多,眼睛都累得慌,实在提不起兴致再看了。” 他伸了个懒腰,继续说道,“随马儿去吧,咱们现在就是脚踩西瓜皮,滑到哪儿算哪儿,落得个自在。”
“那公子,你不观察地形、绘制地图了?” 青衣闻言,正准备推开门的手停在半空中,疑惑地看向文渊。
文渊抬手指了指车顶,神色淡然,解释道:“这事卯兔和辰龙在负责呢。
他们俩在这方面可比我厉害,做得更周全。”
青衣听闻,一时语塞,愣了片刻后,轻轻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。
车厢内,文渊斜倚在锦绣软垫上,手中捧着一卷古籍,神情悠然自得。
青衣则坐在一旁,手中握着一盏清茶,茶香袅袅,与车外的草原气息交织在一起。
两人的姿态仿佛与世无争,丝毫不受外界的纷扰影响。
突然,马车猛地一震,剧烈的颠簸打断了他们的惬意。
文渊手中的古籍险些掉落,他抬眸看向车外,神色中满是疑惑。
驾车的辕马此刻仿佛受到了极大惊吓,两只前蹄高高扬起,在空中乱蹬,发出阵阵惊恐的嘶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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