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毁掉了实验室,设置了一道机关,静静等待着有缘之人。
倘若你看到此书,想必是遭雷劈后掉落至此了。
呵呵。
无妨,原谅我这无聊的恶作剧,我实在是太无聊了。
戴上腕表,你的摔伤很快便能痊愈,玄女也能够带你离开此地。
嘿嘿!
这里还有一个仓库,若有需要,尽管使用,不必客气。
哈哈……
我想家了,可我的家又在何方!
“我想家了,我想家了,我想家了!”第五文渊重复着这句话,猛地向后仰倒,状若疯癫,大声吼叫着:“呵呵,嘿嘿,哈哈……我也想家,我也不知道家在何方了!”
“啊……”第五文渊歇斯底里地宣泄起来,双手紧紧握拳,不停地捶打着身下坚硬的地面。
两年来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。
第五文渊就那样安静地躺着,过许久许久。
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两行清泪顺着他的脸颊静静地流淌着,在这寂静之中,那泪水似乎诉说着无尽的哀愁与思念。
突然,像是被某种力量驱使,第五文渊猛地挺起上身,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。
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,一把将那块表紧紧地抓在手中,而后迅速地戴在了左手腕上。
他的动作有力而迅速,仿佛这一戴,便能将所有的烦恼与困境都抛诸脑后。
一阵如无数钢针猛扎般钻心的疼痛骤然袭来,让第五文渊像被雷劈中似的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紧接着,那腕表仿佛一条灵动的小蛇,竟一点点地没入他的身体,直至完全隐匿其中,消失不见。
更为奇妙的是,他身上原有的伤痛仿若被一阵神奇的春风吹散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就连那如恶魔纠缠、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的饥饿感也骤然烟消云散。
不仅如此,一股股暖流恰似一群活泼的小精灵,在他的体内欢快地奔腾流走,所到之处,仿佛干涸的土地迎来了甘霖,疲惫的细胞被注入了无限的活力,肌肉变得紧实而有力,骨骼变得坚硬而坚韧,每一寸肌肤都焕发出蓬勃的生机。
那种感觉惬意无比,美妙极了。
然后,然后,第五文渊就在这极度的舒适中睡了过去。
哎呀呀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?
怎么会有这么一股让人受不了的臭味啊?
迷迷糊糊的第五文渊简直要被这股浓烈的腥臭味给直接熏晕过去。
他猛地一下子睁开双眼,差点没被自己的模样给吓一跳。
瞧瞧这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,就跟被一群野狗撕扯过一样,再瞅瞅那皮肤上黑乎乎的一片片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掉进了墨缸里呢!
这股要命的腥臭味,可不就是从这些黑黢黢的东西散发出来的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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