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选择了我,是你对我寄予厚望!
可当我真的想像他们那样去赢一一哪怕这意味着要接纳扎克·兰多夫这样的大麻烦来到我身边,可你却他妈退缩了!」
「你可以不相信兰多夫!
但是你应该相信我。
相信我能驾驭他,相信我能让他的天赋为我们所用。
如果你连这都不相信,那我们没有必要坐在这里讨论这些事情。
因为你从根本上就不相信我能带领这支球队走到最後!」
韦斯特後退了一步,像是被这番话的力道推开了。
他靠在办公桌边,指节泛白地抓住桌角。
韦斯特看着徐凌。
此刻的徐凌,脸上好像已经没有了新秀时期的青涩,更没有平日里的戏谑,只有愤怒和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那眼神让他想起了一些人一那些偏执地相信自己能掌控一切的人。
半晌的沉默之後。
「你.
.
.」韦斯特问道,「你真的相信你能控制他吗?」
「我不需要控制他。」徐凌说,「我只需要让他明白,在这里,赢球是唯一重要的事。」
韦斯特已经无言以对,他再次陷入沉默,只是在脑海中闪过了一张清晰的大圆脸。
那是兰多夫留给他的印象。
在波特兰的懒散防守,在纽约的孤立单打,那些场外新闻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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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同时也闪过徐凌在更衣室激励队友的样子,在西决第五场独砍50分的壮举,还有他今天在这里说的话。
这个年轻人远比他想像得还要激进与自信。
他认定了一件事就一定会去做,不达目的决不罢休。
良久,韦斯特问道:「如果我拒绝呢?」
「那我会很失望。」徐凌说,「但我会继续打球,继续去赢那些我能赢的比赛,然後等待事情发生变化。」
事情发生变化?
嗬嗬。
真是讽刺的旧日再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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