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这座城市,海瑟尔和希斯堡仿佛两个禁忌词汇。
他继续劝说:“太太,惨案是过去的伤痛,但足球本身无罪,杜安的天赋不该被埋没,这是他的未来……”
“我让你闭嘴。”
杜安一步踏出,单薄的身子挡在奶奶身前。
他抬眼,直视大卫,“我再说一次,从我家门口,滚。”
大卫皱眉,面露错愕:“杜安,你要想清楚,这是你改变命运的机会,你的天赋……”
“天赋?”
杜安再上前一步,逼近大卫,“我敬你是球探,让你自己走,别逼我动手。
今天你不走,我就打得你爬着离开西德比区,永远别再来!”
大卫看着少年决绝的眼神,看着身后泪流不止、摇摇欲坠的老人。
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,再也说不出来。
“okok,”大卫·科尔曼摆了摆手,“我会走,如果你想清楚了,可以再到社区球场去找我。”
说完,大卫还朝着梅森奶奶致歉。
转身走开的时候,还回头看了眼杜安。
杜安瞪了他一眼。
第二天。
杜安和伊森在吃了早饭后,前往约翰主教天主教学校上学,这座学校培养了不少足球球员,最出名的自然就是杰拉德。
在这座学校里,很多孩子都有一个足球梦。
他和伊森并不在同一年级。
在分别之后。
“嘿!
看啊!
这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啊!”一个刺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杜安停下脚步。
这些烦人的东西又来了。
“我听说你上周在泥地里玩球玩得很开心?
怎么,你那个疯奶奶终于管不住你了?”另一个声音加入进来,是经常跟在那个寸头男孩比利·卡特身边的跟班,马克。
比利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杜安在社区球场踢球的消息。
对于这些混混而言。
杜安的皮肤就是原罪,不允许触碰他们神圣的足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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