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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款新酒上线的第一天,楚玄就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石榴烧最先卖空。
那帮喝惯了揽月醉的老酒鬼,本来还念叨着“怎么揽月醉没了”,端起石榴烧抿了一口,眼睛就亮了。
“嗯!
这酒不错啊!”
“辣!
够劲!
比揽月醉还带劲!”
周德发一个人干了三壶,走的时候舌头都大了,还拍着柜台说明天还来。
雪梨露走的是另一条路子。
有几桌客人带了朋友来,朋友平时不怎么喝酒,往常只能干坐着。
现在端一杯雪梨露,入口清润甘甜,几乎尝不出酒味,喝着跟饮品似的。
“这也是酒?”
“揽月楼出品,还能有假?”
“有点小贵啊。”
“揽月楼的东西,什么时候便宜过?”
“也对 。
来,喝喝喝!”
一来二去,不喝酒的人也开始点酒了。
客单价直接上了一个台阶。
但真正让楚玄意外的,是葡萄春。
这酒太漂亮了。
盛在白瓷杯里,酒色如紫晶,在追光灯的照射下泛着紫金色的光泽,像把一块宝石碾碎了化进水里。
几个雅座的客人端起杯子,先不喝,举到灯光下看了半天。
“这颜色……绝了。”
“我活了四十多年,没喝过长这样的酒。”
入口更绝。
没有白酒的辣,没有石榴烧的冲,绵密悠长的葡萄香气从舌尖漫到鼻腔,久久不散。
八百文一壶,每天只卖五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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