泻药。
楚玄盯着那坛酒,心里一阵冰凉。
如果这坛酒上了桌,客人喝下去,轻则腹泻,重则脱水。
一旦传出“揽月楼的酒喝了拉肚子”的消息,名声就全毁了。
到时候王妈妈再派人煽风点火,说揽月楼饭菜不干净、酒水有问题……
不用官府出面,客人自己就跑光了。
好毒的招。
楚玄攥紧了拳头。
然后他松开了。
“郭嫂,这坛酒什么时候进的货?”
“今天上午。
跟往常一样,酒坊的伙计送来的,一共五坛。
奴家刚才逐个开封检查,就这一坛不对劲。”
“其他四坛呢?”
“都正常。”
只动了一坛。
楚玄想了想。
如果是在酒坊那边动的手脚,应该五坛全有问题。
只有一坛被动过,说明是在运送过程中,或者到了揽月楼之后才被人做了手脚。
他看向后厨的角落。
今天新来的帮厨里,有一个是三天前应聘进来的生面孔。
楚玄的目光停了一秒。
他没有当场发作。
“郭嫂,这坛酒先别倒。
原封不动放好,谁都不许碰。”
“是。”
楚玄转身走出后厨,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吓人。
他回到书房,关上门。
站在窗边沉默了很久。
王妈妈。
你要玩阴的是吧。
行。
楚玄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。
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
他转头,对门外喊了一声。
“石头。”
“在!”
“去找赵虎。
告诉他,我有个活,五十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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