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草和牦牛归我安排人押运。”
赵凌宇点头应了。
孙大勇站在一旁,张了张嘴,想再劝两句,可看了郭嘉一眼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心想,郭宗师都点头了,他想劝也没用,
帐中几个人便不再多言。
赵凌宇走回桌案后面坐下,拿起那支笔,蘸了墨,正准备落笔继续写那份战报,
想了想,又停了一下,抬眼看着郭嘉,问了一句:
“郭宗师,明天的战报,怎么写?”
郭嘉说道,
“照实写。”
赵凌宇愣了一下,
心想,照实写?
你瞧瞧你这说的是人话吗?
明天事情还没有发生,本王怎么照实写?
幸好郭嘉补了一句:
“总向朝廷报忧也不行,明天就报次喜吧,
就说宇王率轻骑2000,于北山道截获敌粮草辎重,斩首3000余人,
缴获马匹,粮草无数。
敌方主将中箭而逃,生死不明。”
他说完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再把宇王亲冒箭矢,身先士卒的细节添上。
内阁那些老头,爱看这个。”
赵凌宇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低下头,把刚刚写好一半的“哭穷”的战报拿起放到一边,
随后按照郭嘉所说,重新写起了战报。
孙大勇站在一旁,没有再说话。
他想起以前老将军给他们讲过的那些旧事,说边军里有位老帅,
打仗是把好手,可惜朝中没有根基,
每次打了胜仗报回去,功劳都被兵部的人分走大半。
后来那老帅学聪明了,战报里也写斩首多少、夺旗多少,
同时还写了自己麾下哪个伍长救了个百姓,哪个伙夫给伤兵熬了碗热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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