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战场上那个凶多吉少,是有人要你的命?”
赵凌宇笑了,
“知道。
但我能不去吗?
父皇还没明确表态,兵部的调令还没下,但口风已经放出来了。
我不主动请缨,那就是畏战。
一个畏战的皇子,还考校什么?”
赵凡没有说话,脑子却在飞速转动。
大哥说的没错。
西戎犯边是国事,他身为皇子,又是西线主帅,于情于理都该去。
不去,就是给人口实。
“宇王畏战”这四个字一旦传出去,他大哥这些年拿命换来的声望就全完了。
没有声望,拿什么跟其他皇子争?
所以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,他大哥都得去。
这是阳谋,堂堂正正的阳谋,让你明知道是个坑,还得笑着往里跳。
设这个局的人,手段很高。
可是他又隐隐的总感觉不对劲,什么人能做这个局?
什么人又有能耐做这个局?
难道真的是巧合?
赵凡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
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说了一句看起来毫不相干的话:
“大哥,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:父皇根本没受伤?”
赵凌宇正端着茶碗的手猛地一顿,茶水洒出来几滴,溅在袍子上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父皇可能根本没受伤。
他闭关出岔子的事,是谁传出来的?
你查过没有?
消息的源头在哪里?
传这个消息的人,目的是什么?”
一连串问题砸过来,赵凌宇沉默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