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勤士兵斜了他一眼，丢过来一瓶南华生产的芬达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就一瓶！
，别再来要！”
不远处的吉普车上，几个南华军官靠在车边，看着土著登岸的队伍，有人朝他们喊：“士兵们，进了丛林小心点，游击队的子弹可不长眼！”
身边的土著士兵本能吓得一哆嗦，带队班长低声呵斥：“别慌，站稳了！”
另一边，南华宪兵军官指着远处的丛林，对着仆从军的军官命令：“前方三公里是驻防点，今天下午，你们要配合我们清剿丛林的游击队，听从我们的现场指挥，不准擅自行动！”
仆从军官连连应声：“一切按您的指令来！”
黎文勇握紧手里刚领到的步枪，枪身还带着金属凉意，看着眼前神色漠然、发号施令的美军，再望向远处黑压压的丛林，心里彻底明白。
想要拿到美元，想要兑现离开苏华，到北华安家的承诺，只能听从这些华人军官的指令。
黎文勇和阮文福这些新兵，心里只惦记着美金和苏华的家；那些老兵，干脆连广播都懒得听，只顾着检查自己的武器，眼神里只有漠然。
阮文福拉着黎文勇往边上靠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别跟那些老兵凑得太近，他们天天杀人，杀人已经成为他们的本能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旁边一个脸上带刀疤的老兵，瞥到身边一个新兵一眼，吓得他的脸色发白，当即嗤笑一声：“这点场面就扛不住了？
进了丛林，越共游击队可不会给你害怕的机会。”
新兵嘴唇发抖，说不出话。
“看在战友的份上，给你们提个醒。”
“在战场上，要么开枪杀人，要么被人杀，心软、胆小，第一个死。
别想着什么退路，也别念着家里，想活，就必须下手狠。”
远处丛林的枪声越来越密，炮弹爆炸声震得地面发颤，南华的直升机低空掠过，螺旋桨卷起的尘土扬得人睁不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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