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不是道理啊!
阁老。”刘敏的目光四下一转,声音又低了几分
“阁老有所不知……”
“我有什么不知?”沈端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有话直说,支支吾吾的作甚。”
“是秦晏,秦司业!
他带了百余名国子监弟子,在午门外候着阁老呢。”
“秦晏?
!”沈端的表情,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“正是。”刘敏咽了口唾沫,“秦司业说了……要等阁老出去,当面跟阁老‘论理讲道’。”
论理讲道。
沈端的脸色,从白转青,从青转紫。
张了张嘴,竟一时没说出话来。
百余名国子监弟子,加上一个敢在宴会上抡拳头的秦晏,堵在午门外等他
这叫论理讲道?
这分明是下朝堵门!
不过在冯府,好歹还有满堂宾客拦着。
这要在午门外,百余名弟子围着,谁拦得住?
“那老匹夫……他,他疯了不成?”沈端声音微颤,强撑着道
“午门之外,朝廷体面之地,他敢.
.
.
.
.
.”
“阁老!”刘敏苦着脸截住话头,“秦晏他什么时候讲过体面?”
沈端的脸色,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更要命的是,皇上今儿刚说了“到此为止”。
“阁老?
要不咱们先委屈一回,避其锋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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