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话术还是不错,一番话,说了等于没说。
两头都点了头,两头都没沾边。
锅里的油再沸,也溅不到他寇元身上半分。
赵贞吉若在,怕也要道一声:好一个不粘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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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宋岳如何听不出?
于是他压着火,又把矛头一转:
“好!
寇阁老不便置喙,老夫也不勉强。
可还有一桩,老夫今日,非说不可!”
“兵部之官,例由兵部报吏部铨选!
今日倒好,吏部绕开兵部,直把私人塞了进来!”
“老夫倒要问一句:魏逆生手里那方印,是用来铨选天下官,还是用来安插他魏党的人?
!”
“这满朝文武,是不是只要贴上‘魏’字
就能不进考场、不走铨选,直接入部为官了?
!”
“宋部堂!”秦宴放下了茶盏,“啪”的一下,声音不轻。
秦宴平日里和和气气,可一旦板起脸来,那几十年的师道尊严,便压得满屋子透不过气。
“老夫说你两句。”
“《大学》云:身有所忿懥,则不得其正。
宋部堂,你摸摸自己的胸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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