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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瞻正,今日,你来了。”他望着王堪,目光深了深
“可是魏子安的所提?”
“不是。”王堪摇了摇头。
“嗯哼?”姚振意外。
“我与子安,舍命之交,心犀相通。
我知其必动罗文进,故先寻泰山言事。”
“那你可知,我适才何以不深答?
可知魏子所查为何?
可知此事非……”
“我知。”王堪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瞻正……”
“丈人,绳愆纠谬,格其非心。”
一言,姚振劝婿之语,尽堵。
他为朝墙,王堪则无惧之刃。
墙者,守也。
刃者,破也。
守而不破,则墙徒立,破而无守,则刃徒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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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瞻正。”姚振视其许久,缓声道:“你可知,御史是什么?
《孟子》云: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,此之谓大丈夫。”
“御史,即做大丈夫之官。”
“你头上獬豸之冠,以何撑之?
非以胆,非以弹章,独以‘公道’二字。
弹过首辅,弹过清流,弹过自己之同年,老夫皆知之。
老夫以你为婿,非以你敢弹人。
以你所弹之人,无一为自己而弹。”
王堪喉动,未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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