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姜瑜立于梅树之下,一身素色常服,不著藩王冠带。
他已年过四旬,身形高大,眉目与南京天子有三分相似。
若说不同,则是北京之风,养其一身北地硬气。
不过,燕王常有“贤王”之名。
非贤于文,非贤于武,独贤于知其所处。
燕王居北京二十年:修边墙、抚军民、练兵卒,未尝干政,未尝结党,未尝与地方官私相往来。
地方官谒见,唯见公事,朝廷诏旨,不赘一词。
大周常言,北燕姜瑜,就藩二十年
修边墙而不与闻朝政,抚军民而不交结外臣,练兵卒而不私聚财货。
时人皆道:燕王有三不,不问政,不聚财,不近人。
.
.
.
.
.
.
“父王。”
身后一唤。
姜瑜回身。
唯见燕王嫡世子姜昀,年二十,青袍而来,自回廊捧一函。
“昀儿何事?”
“京中来信。”姜昀回道:“儿臣已览。”
姜瑜点头接信,展开。
书信不长,言京都朝会事:清流发难,弹魏逆生,太子下场,镇满朝
已而,清流转攻东宫,以孝悌之名,攻太子“遣弟就藩”之意。
姜瑜读罢,将其折起,不言。
立梅树下,望梅良久。
“父王。”姜昀斟酌片刻,突然道:“儿臣有一问。”
“讲。”
“京都方议诸王就藩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