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王堪执笏,浓眉横皱,声稳而道:“魏郎中调谢临,为军田,用印,为边事!
诸公但见一方之印,不见宁夏之困!
周铨之兵在边墙,张载之粮在陕西。
边事一日不可误,谢临早至一日,边事便早成一日!”
“王御史!”罗文进遽转身,冷笑,“尔又来了。”
“前替魏逆生劾首辅,今替魏逆生劾同僚。
王御史之弹章,原来只为一人作耶?”
“罗御史。”王堪迎其目,一步不让
“我王堪,立台院,所弹者,自首辅至郎中,自六部至州府。
罗御史若不信,请取历年弹章,一一验之
好好看一看,我所弹者,为谁家之私党!
!
!”
罗文进一噎。
“至若‘同科同年’…”王堪转面满殿,声益扬
“梁御史适才谓我与魏逆生同科同年,当避嫌。
可臣敢问梁御史:尔与罗御史,同衙同台,今日一弹印,一弹谢临,前后相应,彼唱此和。
此为国事乎?
为私党乎?
若同科即为党,则满朝同科、同年、同乡者,岂不尽为党乎?
若如梁御史之言,满朝之人,但识魏逆生者,便不得为之一言公道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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则此朝堂之上,尚复有公道乎?”
以身历台院,弹章历历可数,破罗文进“只为一人写”之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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