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篇之中,九篇皆挟‘清流’二字,或明彰,或暗附。
所荐所赞,亦不出三数人。”
周景帝沉默。
御案二尺之牍,十之七八,皆为一党作注。
知道的是年奏,不知道还以为是清流的“春榜”呢!
!
“呵呵,哈哈哈!
!”
周景帝怒极反笑,声如寒蝉,渐如裂竹
“好,好一个!
!
‘今明主在上,群臣顺之,不闻三足乌,而但闻四足獐,足下安用喙为!
’
此李林甫钳制台谏之语,乃今竟入清流年奏之章,岂非以朕为唐明皇之可欺乎?
!”
“朕命寇元暂代阁事,他,就是这么替朕暂代的么?”
帝大笑,声震殿梁
“十疏之中,九称清流!
哈哈哈,王承,朕都不知道,朕原来外放了这么多人才!”
“皇爷.
.
.
.
.”
帝啪案呵声:“若尔等皆为清流,则州县之浊者谁?
若州县之浊者尚多,则此九篇年奏,岂非尽为虚文?
朕之吏治,岂非已为‘清流’二字所腌透?
!”
说着拈起一疏,掷于地上,声如裂帛:“这倒是是年奏,还是清流的荐书!
不报民瘼,不问赋税,不陈狱讼,不议边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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