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他送走张载之后,必又是满腹筹算
亦知他这眉头一皱,便是千头万绪,再难展平。
于是不劝,不问,不扰。
而是踮起脚尖,仗着院里收完几枝早开的梅,双手还带着雪气
用两个拇指极慢极慢,抚过魏子眉间。
凉手拂眉,是无言之问,是无声之答。
“魏郎,可有心事?”
魏逆生握住她的手,替她暖着:“嗯。”
“什么心事?”
“这一局,我猜不出。”魏逆生的声音,低下去
“我素来自诩聪明,可世间英才无数
如今布这局的人,我竟连他是谁,都摸不着影。”
福娘没有说话,只歪着头,想了想,却道:“魏郎猜不出的人,是不是跟当年苏州的谢临,一样的人啊?”
魏逆生一怔。
“谢临?”
“嗯。”福娘道,“我虽不懂朝堂上的事,可我记事。”
“官人还说过,此人若生在乱世,是谋主之才。”
“说起谢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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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福娘的声音轻下来
“你我大婚,他尚且从桂林,送了礼来。”
“竹箫,官人不是一直摆放在书房里么?”
魏逆生神色一顿,缓转过身,走进书房,目光落在案侧。
桂林的竹,湘妃的斑。
箫尾处,刻着一行小字,笔意疏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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