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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面,便是铁墙。
可惜,铁墙未动,先动者,唯一骑。
唯见周铨一拍马背,单人独骑,直入河谷。
党项骑兵先是一愣,继而狂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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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骑孤身,也敢来冲阵?
数骑迎上前去,欲取其首级。
可惜,长斧之猛,契丹精骑尚惧,何故党项?
但见周铨,马未至,斧已起。
一斧之下,劈人下马。
将之猛,慑他敌,敌惧而我威!
!
其余党项骑兵惊骇欲退,斧锋已至,三骑勒马不及,斧光已落。
一口气,连斩三人。
党项骑兵,尽皆胆寒。
他们以狼自居,纵横漠上,何曾见过这般人物?
一人一斧,冲入千军,如入无人之境。
有人嘶声喊道:“妖将!
是妖将!
“
而此时,靖远城头。
驻守靖虏卫的参将,立于城楼之上,观战已久。
他本是对着新帅,存了三分观望之心。
彭鼎新败,新帅何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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