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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,周铨点兵出发。
沿黄河而上,出中卫,行至景泰。
景泰乃平川之侧,党项骑兵之背后。
三日后,景泰,黄河滩头。
全军已至。
舆图摊开,周铨观图而视远处道:“党项之兵,前临靖远坚城,后路在我军中卫一线,两翼皆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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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如今,是钻进布袋的狼,只差收口。”
这时,驻守宁夏中卫的西路左参将拱手,斟酌道:
“将军,末将有一言。”
“讲。”
“我军既已断其归路,何须交战?
只需举火发号,佯作大军合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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届时,党项前有坚城,后有我军,必不战自退。”
闻言,周铨侧眸望他,没有答话。
半晌,冷笑了一声:“不战自退?”
“老子在宁夏,是要做事的。”
“做事,就要立功。”周铨冷声道
“不战,又何来功?”
“况且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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