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监国以来,日夜小心,唯恐有负父皇所托。”
周景帝倚在榻上,望着他,没有接话,只抬了抬眼皮:“魏卿。”
魏逆生趋前三步,撩袍,行臣之大礼,叩首至地:
“臣魏逆生,叩见陛下。
陛下万安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“坐。”帝指了指榻侧的绣墩
“朕今日叫你们来,没有外人。
朕有几句话,要问。”
太子与魏逆生,各自落座。
“衡儿。”帝开口,“监国一事,如何?”
姜珩起身,垂手答道:“回父皇,一切顺利。
有沈相辅政,阁臣同心,儿臣不过照例画行。
儿臣只恐才疏学浅,误了国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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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凡有所疑,皆先问沈相,再问诸阁臣。”
“儿臣所愿,唯父皇安心养身,早日康健。”
话,句句是孝顺。
挑不出一丝错处。
周景帝点了点头,才淡淡道:“衡儿,父皇的陵,已经在建了。”
太子一愣。
“父皇如今春秋鼎盛,何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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