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。”
“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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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国将军府，正堂。
没有虚礼，没有寒暄。
酒，三大碗，菜，四碟子羊肉，无一样是素的。
周铨端起碗，一仰脖子，干了，一抹嘴：“好酒。
再来。”
许震陪了一碗，却不急，慢慢放下碗，看着他：“将军这脾气，跟黑山岭那年，一个样。”
“黑山岭那年，老子才二十几。”周铨放下碗，“如今老喽！
！
不过砍人还砍得动。”
“砍人？”许震道
“周将军可知，党项如今有多少兵，在边墙外？”
“不知。
你知。”
“兰州城外，游骑三千，靖远堡外，两千
甘肃三镇，驻手不下五万，皆是党项精骑。”许震的声音，说话的同时轻笑
“将军要砍，砍得过来么？”
周铨嗤笑一声：“五万？
他娘的，五万也是人。
老子打了一辈子仗，还怕人多？”
“不怕人多，怕人躁。”许震道，“将军可听过彭鼎？”
周铨的酒碗悬停，侧眸瞧许震。
“彭鼎贪功冒进，出塞三十里，被党项四面合围。”许震缓缓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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