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一点一点,带上了泣意。
“如今没人点错了……我自己点,总怕点错。”
“陛下给张载批了路,给秦公入了阁,给沈相授了印,给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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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此,语断,不可续。
冯衍则目越兰草,瞻望无定。
魏逆生默坐良久。
石凳之寒,沁肌入骨,兰草当风,摇而复止。
他忽然想起许多事。
想起十岁那年,持一帖而叩门,蒙师收留。
师授之以书,教之以言,导之以立身于朱紫之间,使不倾不倚。
偏院十年,父不见爱。
冯府十载,师独以子视之。
师者,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。
弟子今日之惑,已无人可解
今日之怖,已无人可依。
日后行差踏错,谁为弟子指谬?
人失其镜,面垢而不自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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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逆生垂下头。
就在这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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