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逆生抬起头来,望着他。
“老夫所求,无非四个字!”
“朝局安稳。”寇元道,“老夫亦知,子安所求者,在西北,不在朝堂。
子安放心,你走你的西北,老夫守老夫的朝堂,你我两不相扰,各得其所。
若他日,老夫能替太傅把这朝堂守住了,子安于西北所成之功业
老夫非但不会拦,还会替子安,记在史笔上。”
不过有一说一,寇元的气色是好。
这个年纪说话不喘,这会端盏润了润喉,又续道:
“子安,老夫以莱公之名,与你言此!
莱公一生,直道而行,从不负人。
老夫的话,亦如莱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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亭中听瞻铃,茶烟袅袅。
寇元望着魏逆生,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期待。
魏逆生垂目,端着那盏茶,看了很久。
人人都说‘交心’,人人手里都握着一杆秤。
于是魏逆生放下茶盏,抬起头,声音平静:
“寇公一番厚爱,在下愧不敢当。
只是尚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寇公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寇公说了这许多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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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魏逆生望着他,一字一句
“可,在下依旧敢问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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