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阁中一方晨光染面,至御前,退后半步,让她在蒲团前站定。
福娘跪下。
她从袖中捧出第一笾枣栗。
笾以红锦覆之,锦上以金线绣‘早敬’二字。
她将笾高举过眉,朝东首的天子深深叩首。
“新妇冯氏,献枣栗于陛下。
愿陛下福寿康宁,愿魏门早得嗣贤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帝伸手,隔着笾于福娘额间轻拂一下。
“你的茶,朕昨夜便已喝过了。
"
福娘将枣栗奠于舅席之上,复取第二笾。
腶修。
笾以素锦覆之,锦上以银线绣‘修贞’二字。
然后转向西首向周皇后深深叩首。
“新妇冯氏,献腶修于皇后。
愿皇后颐养天年,愿魏门妇德永贞。”
周皇后接过笾时没有立刻让她起身,只是伸手替她将鬓边一缕碎发轻轻拢回耳后。
“福儿,我今天没有话要训,也没有礼要教。
因为你比我见过的最好的人家还要好。”
福娘凝望着周皇后,泪终于泫然而下,却不曾哭出声来,只是伏下身去,额触清砖,良久不曾抬起。
在冯府,她是孙女,在坤宁殿,她是养女。
自今日始,在天下最尊贵的一对夫妇面前,她是儿媳。
.
.
.
.
.
.
醴妇之礼。
周景帝亲自斟酒并且将酒盏递到魏逆生手中,又递到福娘手中。
按礼,此酒不敬天地、不敬宗庙、不敬宾客是舅姑单赐新妇之物。
一盏酒入喉,她便不再是客。
周皇后从自己发髻上拔下一支金簪。
随即将簪轻轻插在福娘的同心髻上与那对并蒂莲玉簪并在一处。
“这支簪,是我与陛下大婚次日,先皇后赐我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