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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行前再三叮嘱,说不能亲回,心中愧疚难安。”
“毕竟也是一方父母官了!”冯衍摆了摆手
“不逢整岁,年年虚长,有什么可愧的。”
“阿翁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姜氏微微一笑,语调温婉却不失真
“阿翁去年是七十有四,今年是七十有五。
儿媳记得,公公年轻时最喜欢杜工部那一联:酒债寻常行处有,人生七十古来稀。”
冯衍听她提起这首《曲江》,眉毛微扬,随即又落了下去。
“哈哈,少陵野老之自嘲。”
“老夫如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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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懂了。”
懂什么?
他没有说下去。
姜氏也没有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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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福娘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
“阿公,阿娘,阿兄,膳食摆好了,在花厅。”
姜氏回头,看了女儿一眼。
杏子红的褙子,月白的湘裙,十六岁的少女,亭亭立在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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