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逆生没有接话。
他坐着,一动不动,像在听,又像不在听。
窗外蝉声不知何时又起了。
断续之间,似被午前暑气催得懒了
叫一声,歇两声,歇两声,又叫一声。
秦晏靠进椅背,目光放远了。
窗外有什么,他未必在看
窗外之外有什么,他也未必想看。
“老夫常说,不喜欢回朝堂。”
顿了顿。
“你当老夫是客气话?”他摇了摇头。
“老夫年轻时在四夷馆,每日所见,不过礼制、贡单、勘合文书。
该有的规矩,白纸黑字。
该见的人,照章办事。
事是事,人是人,分得开。
所谓‘诚者自成也’,不假外求。”
秦晏嘴角浮笑
“后在外游学,观看学子也不过是看他做不做得到‘主一’二字。
做得到,便是进益,做不到,便是功夫不到。”
笑意收尽。
“唯独朝堂不是这样。”
“一回到朝堂啊!
!”
“这事就不是事了。
人就还是人。”
“你今日与谁讲一句话,明日便有人替你添三句注解。
你推一个人,后日便有人把你推的这个人,同你十年前的一首诗、五年前一句闲话统统串起来。”
他抬眼,转过目光,落在魏逆生面上
“呵,存,吾顺事,没,吾宁也。
他们不让你宁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