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逆生一字一顿。
“不、是、守、家、之、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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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番言语,让沈端心服口服。
沈端重新将杯倒满,轻轻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既如此,如今太子出阁,正是需人之际。
文浩性子沉稳,在苏州历练了一年多,熟悉钱粮刑名。
若能在东宫詹事府谋个差事……以他的资历,也不算辱没。”
魏逆生不接话,唇角微动,似笑非笑。
“沈阁老,东宫属官名额有限,且需陛下圣裁。
我恐落人口实,说我大肆培植党羽。”
“你没有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当真没有?”
“当真没有。”
沈端看着这只小狐狸,拈起一颗盐渍梅子,慢慢嚼来。
“王堪,张载的提名,老夫可以让他们在内阁过。”
“哎呀……我忘了。”魏逆生突然拍了拍额头
“若文浩兄不嫌委屈,我以为,可先入詹事府任主簿一职。”
(詹事府任主簿,品级虽不高,但离太子近)
“老夫在朝堂上,站不了几年了。”
沈端笑了笑,语气很平。
“冯衍何其之幸啊!”
“以后这天下,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。
沈端抬起眼,目光落在魏逆生脸上
“去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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