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.
.
.
.
.
.
与此同时,见事如此,党项使臣亦是借势起身。
野利旺荣不紧不慢地自席间立起,手捧银杯,行至殿中。
面上笑意恭谨,三绺长须修剪齐整,望之如中原老儒。
“望见大周天子,党项李氏,世居西陲,仰慕大周礼教久矣。
此番入京,贡白氆氇一匹,区区薄物,虽不足言敬。”
他略顿,目光微抬,话锋一转,语速仍未变,笑意亦未减
“甘肃三镇,自景和十年以来,已为党项所有。
此非强取,乃大周当年自顾不暇,我党项代为守之。”
“今三镇百姓安堵,牛羊蕃息,已是大周西陲之屏障。
若蒙天子恩准,将三镇正式赐予党项
则党项世世代代臣服大周,岁岁朝贡,永为藩篱。
如此,则西境无战事,天子无西忧。”
语罢,野利旺荣又恭恭敬敬地躬身一揖,捧杯高举,声如献瑞
“大周圣天子陛下!
!”
“西境烽火,非党项所愿,亦非大周所愿。
兵者凶器,圣人不得已而用之。
愿圣天子以大仁大智,为西陲苍生计。”
言毕,捧杯而饮,恭恭敬敬
一如方才诸蕃使臣请减折价时的模样。
可殿中温煦之气,已被这一番话削得干干净净。
沈端端坐席间,手中酒杯悬于半空,未饮未放。
他当然听得出这番话的滋味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