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女子之贵,其国之母,岂是口舌之资,席间之谈?”
刘敏缓起身,目光扫过野利旺荣。
“《十香词》一事,内情如何,是非谁定,自有契丹国法裁断。
莫说真伪难辨,是非已定
即便市井流言,茶余闲话,也不当在会同馆内,觥筹之间拿来佐酒。
契丹向为我大周藩篱,其国母便是一邦之母。
今日在这会同馆内,觥筹之间,以藩属内闱之祸充作谈资,津津乐道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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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亡者之尊,女子之名都不顾惜,何来大国之威?
我朝天子以仁德怀远,以礼法驭下。
我等食周粟、奉周命,却纵容属国之耻为席上之笑
一则有伤天家仁厚之名,二则有悖朝廷藩臣之礼。
若连这‘礼义廉耻’四字都抛诸脑后
上负天子之托,下失宗主之德!”
野利旺荣被当众驳了面子,脸上挂不住,放下酒杯便道
“刘大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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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话才出口,刘敏霍然转身,目光如电。
“野利旺荣。”
“尔居党项,亦为重臣。
唐之繁荣更予诸蕃礼法!
尔入我大周会同馆,天子赐宴,以国礼相待。
你不思感念,反倒以藩属内闱之秽闻充作谈资
当着契丹使臣之面,津津乐道,眉飞色舞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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