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党项人在西边闹,契丹人在东边看着。”
“这个机会太好了!”
冯衍静静听着,偶尔端起茶盏抿一口
“那你可猜出其意?”
秦晏沉吟片刻:“不知其意,但知其胁。”
“两线作战?”冯衍道。
“这是大周唯一撑不住的法子。”秦晏说得很干脆
“如今朝堂如何,户部的底子你我心里都有数。
子安苏州那笔银子看着多,可填进边镇就像往漏勺里倒水。
真打起来,西北的窟窿还没补上,辽东又要塌。”
说罢,秦宴也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,便转了个手
“别说这些了!
两国外交自当雅量,即使自有说法!”
“呵呵。”冯衍闻言也是笑了笑。
随即主动给秦宴倒起茶水。
“笑什么?
别光说我啊.
.
.
.
.
.”
秦晏端起茶盏斟酌了一下
“你真的准备让子安那孩子.
.
.
.
.
.”
话没说完,冯衍已经笑着打断了他
“下个月,福娘和子安要大婚了。”
一语双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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