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阁老,宁王案发至今,已历数年。
朝中无人敢提,皆因宁王已死,牵连太广,陛下不愿深究。
可不愿深究与不能深究,是两回事。”
“你住口!”沈端试图切断魏逆生的话头。
可魏逆生却并不住口,唯有侧身带笑,声调未变
“粮储一案牵苏州,可削翼
宁王一案牵其身,可削首!”
此二案,一在明,一在暗。
一损阁老之实权,一悬阁老之性命。”
“再说其三!
!
事关我师!
阁老心知肚明,满朝朱紫更是如此!”
“陛下当年留阁老于首辅之位,非为阁老之才胜人,乃为以阁老制衡冯公。”
话至此,魏逆生方才略作停顿
“《淮阴侯列传》有言:‘狡兔死,走狗烹
飞鸟尽,良弓藏,敌国破,谋臣亡。
’
老师若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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届时,寇元以清流之势逼宫,陛下以宁王旧事相疑,阁老进退失据,何以自全?
阁老之危,不在外敌,在失其用。
用得其所,则虽老而不可易
用失其所,则虽贤而不可留。
阁老方才以《韩非子》之旨训呵于我,此句之意,阁老当比我更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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