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兰本是好物,若长在路中间,挡了行人的道,便该锄去。
寇阁老是好物,可他若把清流这条路堵死了,便该有人替他让一让道。”
说罢,转过身来,望向王堪
“老夫不替你说一句话。
但老夫也不会拦你。
你若要出班,便出班
你若要上疏,便上疏。
都察院的砖,是太祖的砖
都察院的门,不是寇家的门。
"
王堪肃然,整衣而拜:“晚生敬谢姚公。”
“不必谢。”姚振摆了摆手
“老夫不是帮你,也不是帮魏子。”
“都察院之所以为风宪之地,非以官高,非以权重,乃以气直。
我三十年居此院中,见惯了趋炎附势、见惯了明哲保身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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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,只要我姚振这口气在,都察院便是铁骨。
可如果这口气散了,满台朱紫,不过是些会行走的官服罢了。
如今满朝清流,我姚振只在你王瞻正身上,看见了这口气!”
王堪愣神,姚振却继续言说,语气伤感
“清流者,初非立党之器。
清流,清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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