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不与你论时政。”
魏逆生抬眸。
不是,我的太子殿下
您这一声“子安”,我可一点儿也不“安”啊。
姜珩没有在意魏子神色,反倒笑意浅浅,续道
“福娘跟阿姐去母后那里论你婚期了。
父皇又不在。
东宫里只剩孤与你,总不能相对枯坐吧?
民间郎舅相见,说些家常话,不犯祖制。”
魏逆生闻言,微怔
又观姜珩,年少而含笑,温温如常。
于是心中不由感叹:
周景帝养儿子,当真是有一套的。
这话说得轻巧,像拉家常,却节节有度。
“不论时政”,是把退路留给自己。
“郎舅相见”,是把台阶铺给旁人。
既不显得刻意亲近,又不至于疏淡失礼。
既免了他交接外臣之嫌,又堵了悠悠众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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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这一句话,魏逆生便也放松了些许,略略倾身
“殿下既这么说,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
只是臣嘴拙,怕说不得什么有趣的家常。”
姜珩闻言,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
“那便说些不那么家常的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落回魏逆生面上
“孤近日随师读北魏史,忽而想起一件事来。”
此话一出,魏子心弦又紧。
北魏史,这个话题看似很远,却又很近。
他苏州上疏中曾引三武灭佛之典为例,论述寺产之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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