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但如此。
此银若归户部,即为朝廷经制之入
来日兵部请甲、工部请河,皆可循例支给,名正言顺!
可若归内帑……”
他略一停顿,目光下意识地扫了寇元一眼,方压低声音续道:
“入了内帑,陛下便是与民争利。
我等岂能坐视陛下犯错?
!
‘天子不言多少,诸侯不言利害’
此《春秋》大义也!
!
陛下以万乘之尊,而行商贾聚敛之事,置天下苍生于何地?
桑弘羊虽能聚财,终不免为汉武之累!
!”
“不错!
!”再有一人请接道
“内帑者,天子私蓄也。
昔唐太宗尝言:‘朕终日孜孜,非但忧怜百姓,亦欲使卿等长守富贵。
’
又云‘天子者,有道则人推而为主,无道则人弃而不用。
’
贞观之君,尚不敢以天下奉一身。
今陛下若以三百二十万两尽充私库
臣恐后世论及,未必以陛下为尧舜,而以陛下为桓灵!
!”
“没错!
我们不能让陛下得此恶名!
为君之道,必须先存百姓。
昔贞观中,太宗欲修洛阳宫,魏徵谏曰:
‘陛下若以为足,今日不啻足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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