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悟已往之不谏,知来者之可追。”
“陶靖节种柳采菊,非为认命,是在清算。”
话至此处,语微顿,目光平视李进
“清算过往,再图来日。
李公今日登门,非赏竹,乃清算。”
闻此言,李进面色微变,直呵道
“谢道安,你至苏州三年,经手的事有多少,你我心知肚明。
咱家今日便与你直说了!
!
钱,你有一份。
寺庙视若无睹,亦有尔份!
!”
谢临不答,缓起身,行至新竹之侧,伸手抚过一竿青节。
竹身微凉,入手滑润。
他背向李进,声调平缓
“取于百姓,散于百姓。”
“这些银钱,谢某未尝动过一丝一毫。”
李进怔住。
他不信,却也无从反驳。
谢临在苏州三年,居此一府,从不置产,不蓄姬,不添一砖一瓦。
俸禄之外,未见丝毫额外进项。
若说他贪墨,其吃穿用度皆如寒士,虽好品茶,然亦多是往何或沈二家处去蹭。
若说他清廉,他与何彦明、沈明轩周旋三载,暗账私簿之上,确列其名。
“至于李公方才所问寺中之事……”谢临转过身来
“苏州诸寺秽乱,谢某早有所察。
然则,谋局者当识机宜。
局未定时,私心不可先动。”
李进目注良久,方压低声
“谢道安,你可知道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