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晋名士之风?”谢临闻言,眉梢微挑:
“嵇康锻铁,阮籍穷途,刘伶病酒,怕不好追忆啊!”
“哈哈哈!”魏逆生接过谢临递来的酒盏,朗声而笑,
“可,嵇康琴绝,阮籍诗忧,刘伶颂酒!”
言罢便将酒盏轻轻推回谢临面前,笑意不减
“追其痴,亦追其醒。
痴于酒,醒于世。
道安以为如何?”
谢临不接盏,只抬目望他,眼中带有笑意:
“子安,你忘了。
嵇康绝琴于广陵,阮籍穷途而哭返,刘伶以酒为名,终其一生。
此三人者,痴到极处便是醒,醒到极处便是痴。”
“你今日要与我追此二境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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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谢临语稍顿,指尖叩案沿。
“既醒不过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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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魏逆生微微一笑,目光落向亭角那张筝
“道安何不抚琴唤我?”
谢临顺其目光望去,笑了一下。
于是起身自亭角取过那张筝,搁于膝上,伸出双手
十指轻按弦上,微微阖目,似在候着什么。
候了片刻,双眸徐开,指尖轻轻一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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