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报粮数,不短一分
该纳税银,不缺一文。
令魏子至苏无隙可乘。”
“暗者呢?”沈明轩问。
“暗者……”谢临举盏,轻拂浮沫
“该藏者藏妥,该转者转出,该抹者抹净。
永丰号数载账目,你须备下两套。
一套付与魏逆生过目,一套留予自家存底。”
“那何彦明与李进那边……”
谢临截其言,目光微凝,看着唯一的商人。
“此二人,积年宦海,老于世故,不须过忧。”
“道安所言即理,必然不违。”
“还有,你只须谨记一事。”谢临继续道
“魏子来日至苏州一日,你便一日不可轻举妄动。
有所索,你便与之
有所问,你便答之。
勿顶撞,勿闪躲,勿令其拿住半分把柄。”
沈明轩连连颔首,额际已沁出细密汗珠。
谢临观其惶遽之态,心下哂然,面上不露声色,但举杯一饮而尽。
“尚有,今夜之言,出我口,入你耳。”
“若有第三人知……”
“道安宽怀!”沈明轩起身,拱手道
“沈某虽非磊落君子,然孰轻孰重,尚分得清。”
见状,谢临也是收了一点心,起身辞去。
沈明轩送至门外,目送其身形没入巷口幽暗,方转身折回。
伫立庭中,长长吐纳一口浊气。
“魏逆生……”
“尔究竟何许人也,竟令道安如临大敌?”
说完,沈明轩又笑出了声
“所幸道安毕竟乃世叔沈端之弟子,终究看顾于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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