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些早朝,有人弹劾你父亲,说他贪墨河工款项。
河南河工银十万两,报账九万八千,实修却不满七万……”
崔氏说着,眼眶已泛了红
“你父亲说,那是工部的旧账
他接手时便是那个数目,不是他贪的!
可弹章之上,写得明明白白,人证物证俱在。
都察院那边,听说已经立案了。
你也知道,你父亲是个看清贵的人,他没有这个胆子。”
魏逆生默然不语。
崔氏见他并不接话,心中愈发慌乱,声音也带上了哭腔
“逆生,你父亲他……
他再是不济,也是你的生父啊!
你如今在户部当差,又得冯公青睐,能不能……
能不能替他说句话?”
“替他说句话?”魏逆生重复了一遍,语气淡然,听不出喜怒。
“对!
就一句话!
让冯公开口,或是你在陛下面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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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天子门生,陛下亲口夸过的
你替他说句话,那些人便不敢往死里整了!”
魏逆生并未立时回答,只将茶盏轻轻搁下。
“伯母。”他看着崔氏,目光平静如水
“你今日来,是二伯的意思,还是你自己的意思?”
崔氏一愣。
“二……二伯?”她一时未转过弯来,然后才想起
魏逆生已过继分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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