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话,刘子瑾神情一热,比当时在酒楼时还要认真地重新介绍自己
“在下刘若,字子瑾。
久仰子安兄才学。
那篇《春雨赋》,在下读了不下十遍,每一遍都有新收获。
今日赴宴,更是于敞轩外得闻子安兄怀古之词,三生有幸。”
魏逆生站起身来,还了一礼。
“子瑾兄客气了。”
“你的那篇《说竹》我也读过
‘竹之为物,不泽地而生,不因岁而凋’,写得好。”
刘子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他没有想到魏逆生居然读了他的文章,还记住了其中的句子。
于是两人又聊了许久,魏逆生对他也有了初步了解。
喜章,好赋,善词。
若为政必死板,当入国子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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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刘子瑾交谈完,魏逆生正要坐下,余光瞥见一个人影在敞轩的角落里徘徊。
陆文昭,苏州府人氏,亦是二甲进士。
花朝节那日在望春楼上,也是有见过。
但琼林宴就是结认同党同年的宴会,魏逆生自然来者不拒。
于是便朝他主动举杯。
陆文昭愣了一下,然后快步走过来。
“魏状元,苏州府陆殊,字文昭。”
“魏逆生,字子安。”魏逆生亦同礼笑答。
比起刘子瑾,陆文昭倒是个务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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