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心里却有一团火,烧得旺,觉得天下没有自己办不成的事。
后来那团火被风雨浇过,被霜雪冻过,被岁月磨过,却没有灭。
它还在烧,只是不再噼啪作响
而是安安静静地、不声不响地烧着,温着他这把老骨头。
如今,旧火递薪火。
不用借,不用装,旧火点燃的薪火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。
和他当年一样旺,比他当年更烈。
“坐看少年郎,如忆当年少。”
想罢,冯衍伸出手,在魏逆生的肩上拍了一下。
不重,却停了好一会儿。
“起来。”
魏逆生抬起头,看见冯衍在笑。
“坐。”冯衍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魏逆生站起来,没有坐。
而是从袖中取出那方“国瑞”玉印,双手捧着,举到冯衍面前。
“老师,学生拿回来了。”
没错,考完试,魏逆生理所当然地将玉印拿回来了。
毕竟皇帝都说殿试自取。
冯衍接过玉印,摸了摸。
“好。”他将玉印还给魏逆生,“好。”
两个字,说得很轻。
“殿试写了什么?”冯衍继续问。
魏逆生将策论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说得不急不慢,条理清晰,像是在给老师交一份答卷。
冯衍听着,没有打断,没有点评,只是偶尔点一下头。
等魏逆生说完,他才开口。
“写得不错。”他说,“比省试那篇好。”
“吾家魏子有才,策必佳。”
听见这话,魏逆生愣了一下。
因为之前秋闱,春闱每一次考完,冯衍多多少少都会点出策论的错误。
可这一次却没有。
“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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