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,等我回去,让孔详西当行政院长,让宋梓玟管财政。
我都答应了。
可宋渼菱不见我,我捧着花在她楼下站了半个钟头,人家面都不露。”
他苦笑了一声,“我姜中正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?”
(你窝囊的时候很多)
顾长柏摸了摸口袋,那里有一张烫金请柬,是宋渼菱昨天派人送来的,请他吃饭。
他也没想好去不去。
现在看着蒋校长这副模样,他忽然有点心虚,这事要不要告诉校长呢?
会不会太伤他了。
算了,还是别说了,有点太伤人了,我还是亲自去见一下吧。
他咳嗽了一声,说:“校长,您也别太灰心。
宋小姐可能确实不舒服,改天再去试试。”
蒋校长摆了摆手,“不说这个了。
承烈,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——我要东山再起。
这个总司令,我丢掉的,我要亲自拿回来。
你支持我吗?”
顾长柏看着蒋校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沉默了片刻,说:“校长,您是知道的,我对那个位置没兴趣。”
蒋校长的眼眶有点红了,他伸手拍了拍顾长柏的肩膀,“好,我就知道你讲义气。
好兄弟!”
顾长柏说:“校长,你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…………
顾长柏上了车,靠在座椅上,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烫金请柬。
他想了一会儿,对罗云冬说:“回去。”
罗云冬说:“总指挥,去哪?”
顾长柏说:“回家。”
车子开了,他闭上眼,校长这个人,什么都想抓,什么都抓不住。
股票抓不住,女人抓不住,连兵权都差点丢了。
他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…………
车子到了法租界,顾长柏刚进家门,管家迎上来说有位洋人先生等了一下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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