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件事,我被他的人打的一月下不来床,现在走路还不甚利索。”
“还有我,封少公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……”
“大家别急,排好队一个一个的来。
你们说的这些话,我都会原封不动的呈给当今陛下。
皇恩浩荡,自有陛下替诸位做主。”
一场关于陵安郡官场的肃清活动没有任何征兆的展开,苍澜府的城门紧锁,即便想出去通风报信都没有可能。
从钟鹏处调来的一千人马也相继奔赴各府,照单抓人。
“周大人说说吧!
别怪我没提醒你,现在不说你可就没机会开口了!”
府衙后堂,周行年瘫坐在地,心里还在盘算着要如何渡过此关。
如果他说出身后的依仗来,封子期应该不敢对他下死手,可如果说出来,他同样逃不过一死。
“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,沙特,拉出去直接砍了!”
“别别别,我说,我什么都说!”
封子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这才抬眼看向了周行年。
“其实我和苏家一直都有来往,只不过表面装作不和!
苏问说陛下不会喜欢看到他在陵安郡一家独大,必须要有个制衡的人。
那几年我们明面有矛盾,暗地里却得了他不少好处。
那些钱银你的手下也看到了,足有数十万两,我可以都孝敬给封少公,还望您能网开一面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差你那几十万两?
机会只有一次,如果再说这些没营养的话,我可就不是这般好说话了!
知道跟在你身边一年的胡玉最擅长什么么?”
“下官不知!”
“别看他长的白白净净,却是屠户出身。
所以他练刀法时和别人也不一样,习惯把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。
虽然伤口小,也不会死人,但疼还是一样的疼。”
胡玉会意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,刀身薄如蝉翼,散发着点点寒芒。
周行年只觉眼前一花,几缕发丝已经在眼前掉落。
“封少公息怒,你想知道什么还请给个明示啊!”
“我对你作奸犯科的证据没兴趣,而是要知道所有关于苏家的事!
比如那些官盐,比如那些赋税!”
“其实我对那苏家也没什么好感,不过是迫不得已罢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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