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只有短短二十字,但却展现出了不凡的胸襟与抱负。
最难的诗不是词藻多么华丽,而是用最朴素的文字展现最深刻的哲理。
就像诗中所说的更上一层楼,这二十字也把人生的哲理一步步推向更高的层次。
“哼~”
一声轻哼打破了现场安静的氛围,封子期转头看向那名士子,颇为不悦道问道:“年轻人有抱负是好事,但却要脚踏实地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先生的话,晚生胡玉!”
“可有举人身份?”
“晚生汗颜,秋闱落榜,并无举人身份!”
封子期点点头,再次看向另一人问道:“你呢?”
“回先生的话,晚生文载,侥幸中举,在当地县衙内暂任主簿之职。”
“嗯!
官身虽小,但也算入了流,只要脚踏实地,将来未必没有一番作为!”
文载闻言,顿时欣喜开口道:“多谢先生指点,晚生必定日日勤勉!”
“没成想这陵安郡当真是藏龙卧虎,只是随便叫来两名士子,竟可以盖过我的诗文。”
周行年闻言,不满的看了一眼胡玉说道:“少公大人如果认真对待,这九州大陆怕也没人写的过您。
许是之前就写好的诗句,恰巧今日应了题,少公无需介怀。”
“哈哈,我还没那般小气。
来,大家继续!”
周谨见封子期似有些介怀,赶忙开口道:“先生有所不知,这望月楼有一千古绝对,乃是前朝大家所留。
往来士子虽有对出之人,但都有所欠缺。
今日先生到来,想必这绝对必定能有一个完美的下联了!”
“绝对?
倒是有些意思!
我对对子不是很擅长,你且说来听听!”
表面上说的轻描淡写,封爵爷的内心却慌得一批。
这东西不像诗词,万一弄出来个听都没听过的,自己这老脸往哪搁?
就算胡乱对一个出来,可能狗听了都要摇头。
“先生听好,这上联便是:望江楼,望江流,望江楼上望江流,江流千古,江楼千古。”
封子期心里松了一口气,幸好小悲的词库里翻得到!
但封子期没有马上开口,而是看向了那两名士子道:“你们可想好了下联?”
“先生见笑!
这绝对在楼里已经挂了许多年,晚生如果能对出来也不会请教先生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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