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子期在他们心里的印象,似乎正在一点点垮塌。
“来,大家都别客气了,这一杯我敬各位!”
气氛很快便活络了起来,一桌人开始频繁敬酒,还有人不时的和封子期攀谈。
只有猴子埋头干饭,似乎对这样的场合没什么兴趣。
三个布坊的东家更是极尽殷勤,打听的也多是朝廷和军队的订单。
封子期一口一个“好说”,但却没有给肯定的答复,搞得三家家主一阵心急。
但他们心里同样抱有一丝希望,他们见惯了官场上那一套,哪里不知道封子期的意思,好说那就是有得说。
如果封子期真如传闻那般嫉恶如仇,怕是早就一口回绝了。
就在这时,封子期却突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:“周大人,我对陵安郡的酒器不是很熟,这一盏是多少酒?”
“应该有二十两之重!”
“那这一杯呢?”
“这个下官知道,刚好五钱!”
“五钱啊~”
封子期在下巴上摩挲了几下,突然转头看向达西娜问道:“小娜娜,我刚刚喝了几杯?”
“少爷已经喝了八杯了!”
“哦,八杯,那就是四两酒了,刚刚好,刚刚好!
咱们五个人刚好喝了一盏酒,周大人觉得呢?”
周行年和几个家主对望了一眼,只是片刻便反应了过来。
这封子期的意思是想要两成的好处,他也不怕吃太多噎死?
“封少公,您看这是不是……”
周行年刚要开口周旋,哪知封子期却突然一拍桌子道:“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,苏家布坊好像才是这苍澜府内最大的布坊吧!
苏家倒台之后,他们的生意是何人接手的?”
封子期认真的看着周行年,等着他的回答,却只见他尴尬的笑了笑。
封子期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,然后起身绕到了他的身后。
把头凑近周行年,封子期才小声的说道:“周大人无需惊慌,这也是你凭本事所得!
不过你也要体谅我的难处,我为什么拿出那么多银子修路修城,还不是怕树大招风?
世人都说我封子期家产如何如何多,但殊不知这也是一道催命符啊!
你想想看,我能把那么多银子据为己有么?
不能,因为那是自掘坟墓!
我京城里的产业多少双眼睛盯着啊,我赚了多少银子他们比我算的都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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