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何说我等无所谓,就怕在百姓中间失了朝堂的威信啊!”
云霆又露出了一个纠结的表情,仿佛不知如何抉择是好!
“皇弟,你深谙兵事,你给朕说说如果只是防范两国需要做何准备,如若开战又要做何准备?”
“回皇兄的话,如只是防范,当从各郡抽调部分兵马,最好是由本部将领率领,如开战需要考虑的方面便多了。
兵马未动粮草先行,大兆去年的税收是不少,但征发民工运粮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
还有后勤保障,医疗物资和军医都要从民间征调,这又是一笔开销。
还有征兵的问题,这才是大头。
饷银、军服、吃喝、操练、行军,这都要额外出钱!
还有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皇弟不要说了!”
云霆烦躁的摆摆手,似乎是对云荣说的军饷甚是头疼!
“这一开战,不知要耗费多少银两和税收。
倒是可以提高征税,但那样一来,兆国的百姓恐怕就苦不堪言了!”
“陛下明鉴!
事情之所以会发展成今日这个样子,封子期责无旁贷!
只削爵的话,惩罚似乎轻了些。”
“朕这几日也被这件事搞得甚是心烦!
拟旨,收回封子期所有食邑。
至于长丰县的税收,由户部暂管!
长丰县一应工坊,由工部暂管。”
“臣领旨!”
皇甫良应声走出人群,但却久久不见段量的踪影。
这时众人才发现,段量竟然没有来上今日的早朝。
“段爱卿今日为何没来?”
李忠闻言,赶紧低身行礼道:“陛下,宫门处当值的太监刚刚和老奴说,段大人和一些工部官员正聚集在武政门外!”
“武政门外?
可有说何事?”
“这……似乎是想为封公子求情!”
“胡闹!”
云霆一拍龙椅,显得非常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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