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公有句话说的很对,越是让步别人就越会步步紧逼。
弱国无外交,尊严不是别人给的,是自己打出来的!
这不是好战,而是为了大兆的和平安定而战!”
云霆那宽大的袖袍下,双手早已紧握。
云昭自小的时候,他就极其喜爱这个侄女,不只是因为她流淌着云家的血脉,更因为她那刚强的性格,像极了已故的先皇!
“昭儿,你这性格像极了你父王,也像极了你皇祖父!
可打仗不是儿戏,一旦开战便涉及所有兆国百姓。
天柱城只有八万守军,而整个大兆也才不到二十万军士,且不易调动!
难道就让那八万将士和城外的二十万大军打么?”
“所以说,草原和黎国就是看准了这点,皇伯父觉得我们说不打,他们便不打了么?
至于皇伯父说的军士不足的问题,我兆国难道还缺大好儿郎么?
我父王为兆国打了这么多年的仗,女儿实不忍看他一把年纪还要再次披甲。
云昭虽一介女流,但也愿代父出征,绝不丢我云家的脸,不丢大兆的脸。”
云昭说完,手握长枪慢慢从地上站起。
看着那道倔强的身影,封子期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,哈哈哈……不愧是我封子期的女人!
昭儿,继续说,让城墙上那些人好好听听,让这天柱城的百姓好好听听。
谁说女子不如男?
巾帼亦能胜须眉。”
封子期狼狈的大笑与城墙上那些体面的阴沉,形成了强烈的对比。
云荣双手扶上城墙,关节已经有些泛白。
云昭自小和他习武,说长大了要像他一样为兆国而战。
他只当是小孩子的玩笑话,可今日他知道云昭不是在说笑,而是真的听进了他的话。
第一次,他为这个女儿感到骄傲。
“相公为我写过一些东西,但我最喜欢的一直是那篇《木兰诗》!”
云昭冲着封子期温柔一笑,随即提枪向着武政门的城墙走去。
她想要走近一些,好看清楚所有人的嘴脸。
就在这时,云昭的声音在武政门前悠悠响起。
“唧唧复唧唧,木兰当户织。
不闻机杼声,惟闻女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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