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什么?
这叫 ' 取法乎上,仅得乎中 '。
"
徐文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"原来如此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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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"
"明白就好。
六省督运官,算是见完了。
接下来,该见两淮盐运使周承业了。
说起周承业,此人昔日曾是我的下属。
我任职应天巡抚之时,他便在两淮盐运使任上。
其人确有才干,操守亦过得去,算得上一员能吏。
只是性子上,太过迂执。”
"迂执?
" 徐文楷有些不解。
“正是。
交代下去的公事,他循规蹈矩,件件都能照章办妥,却不会审时度势,不肯主动变通谋划。
只知守着旧例行事,不见祸患于未萌,不会主动破局。”
“是以今日召见周承业,我自有一番打算。
待他入见,我当先依朝堂规制,公事公办,拿盐政现存的积弊则问于他,敲一敲。
要叫他心中明白,我秦浩然虽与他有旧属之谊,却绝不会因私废公,而开方便之门。
过后再寻机会,私下点拨开导。
把如何扩增盐产,抚恤灶户,充盈国库盐课的方略细细说与他听。
唯有叫他先知敬畏,再明出路,他方能真正心服口服,不再拘守旧例,肯尽心竭力去推行盐政。”
徐文楷恍然大悟:" 姐夫,你这一手,太高了。
"
"好了,去请周承业进来吧。
"
"是!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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